蒲白醒来时，康砚正背对着他，坐在一dao苍白的晨光里。

昨晚的一切都太过混luan，蒲白现在才看清房间的陈设。所有家ju，床tou柜、窗棂，都用红褐的雕hua木zuo成，窗帘hua纹古朴，康砚坐在窗前，像是旧时富贵人家无忧无虑的少爷。若不是他的脊背有些微弯的话。

蒲白稍稍一动，便觉tou痛yu裂，shenti也如散架了一般，私chu1更是酸痛难忍，而他一chu声，康砚就猛地看了过来。

“这么快就醒了？”

他走过来，想用手贴蒲白的额，然而那只手被躲开了。

一看到那张脸，蒲白就忍不住发抖，他能gan觉到自己发着高热，每一寸骨rou都叫嚣着难受，可他却不想向这唯一一个能救他的人呼救，只想把自己shenshen地藏起来。

他嗓子几乎哑得发不chu声：“不要，碰我。”

康砚危险地眯了眯yan，然而昨夜的xie愤已经结束，一夜未眠的他冷静了许多，只淡淡开口：“不让碰也晚了，你凌晨开始发烧，我刚给你清理过，后面zhong了，没有再chu血。”

蒲白裹在被子里，和枕tou一起缩在床tou角落，明明已经难受到了极点，却还是固执又警惕地盯着康砚。

他太害怕他了，怕到不敢在他面前合yan。

康砚就不再盯着他，提起暖水瓶，将半杯冷水续满，也不说话，就放在手边，闭目养神，等人自己来喝。

蒲白的yan睫颤了颤，直勾勾地望着玻璃杯——他太渴了，本就细窄的嗓子里像有刀片在划，可他又不想靠近康砚。

僵持半晌，康砚没有睁yan的意思。而蒲白想到了柳钰，虽然柳钰当初比这严重得多，是hou咙chu了血，可蒲白还是打了个寒战，后怕地咽了咽口水。

他用极小的动作向床的另一端爬去，一点声响都没有发chu，在距离玻璃杯还有一米时，他就停下了，伸长手去够——

“啊！”

玻璃杯没够到，反而是康砚捉住了他的手，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拉过去，禁锢在了怀里。

蒲白想挣扎，可刚扑腾一下，私chu1的疼痛就变本加厉地袭来，叫他整个下shen都麻了。

“安分点。”康砚垂yan看他，像看一只luantiao的兔子：“还有力气的话，我们就把剩下十次补上。”

蒲白就彻底噤声了，僵ying地靠在他怀里，被喂了一杯温水。

“等你烧退了，就跟我回滦水。”

康砚的声音也是哑的，像是chou烟之人连chou了一夜似得：“回去以后，先关几天禁闭反省，禁闭结束后也别再妄想一个人chu去，我在哪，你就在哪。”

蒲白沉默半晌，轻声dao：“蒋泰宁一定会知dao。”

他咳嗽了几声，在康砚质问前补充dao：“我没有别的意思，只是告诉你，我和他之间有合同，如果不an时见他，他一定会找上门。”

“蒲白，你才认识几个字，就敢和蒋泰宁这zhong人签合同？”

康砚怒极反笑，接着更收jin了手臂，低声dao：“那就等他找上来吧，怎么，你觉得我会再把你送到他手里吗？”

jiaochu蒲白再轻易不过，可对付泰宁实业的蒋总却难如登天，蒲白不信康砚摸爬gun打多年，会连这dao理都不懂。

可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吗？康砚对戏班大小事务都老成稳重，唯独对他蒲白，总是冲动五分，幼稚五分，加起来是十分的偏执，谁也劝不动。

蒲白就索xing不劝了，也没有思考的余力，被放在床上后就昏昏沉沉地又睡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他恍惚中觉得康砚在吻他，却从对方的chunshe2中尝到一gu极苦的味dao，咽下去才知dao是药。

初夜zuo的太激烈，即使事后照顾得当，蒲白也是在一天后才勉qiang能下床的，回滦水的车上也只能站着。

回戏班时，众人正巧由岑何得带班去县里演chu，因此蒲白一个人都没见到，就被关进了屋里。康砚的禁足极其严格，只许他在二人的隔板间里活动，谁都不许探望，连大小便都要用夜壶。

其他人大概都不知dao他受罚的原因。蒲白不止一次听到门外有岑何得或卜烦与康砚争吵的声音，可最后他们都没能进来。

一连两日，他都只见过康砚一个人，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