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手，双指捻着那腻冷笑一声：“小浪蹄，说我迫你，你自己不脸红么？我看天底下是没有这样的罚，好吃好喝伺候着，壶都不用你倒，别人在外求两句情，你还真把自己当窦娥了？”

后来康砚图方便，直接将人抵到屋中唯一的一面实墙上，得蒲白汗满，尖叫不止，连都要被他开了去。

至于蒲白本人，对这罚倒是没什么异议，他的伤虽好了，却还虚，待在屋里正好能休养，再说就算禁足一个月，也比逐戏班轻上太多。可事到如今，他竟恍惚觉得，若真被扫地门，于他也不是一件坏事。

“几日不提他，我还以为你学乖了。”

无论蒋泰宁想查什么，这一礼拜都足够了。

“即使是牲发情，也没有这样糟践人的理！若只是关我，我断没有一句怨言，可你…你夜夜迫我和你那事，毫无节制，班主，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罚？”

门关上的瞬间，蒲白攥了被角，心如麻。

云姥姥在戏班待了一辈，上到梁老，下到蒲白，没有不敬重她的，而康砚这些话说得毫不客气，还当面指摘她养活了一大班人的手艺。气得云姥姥嗫嚅几声，愤然转离去，再不过问蒲白的事。

三日时，连平时看不惯他的云姥姥都来求情，说蒲白年纪最小，一时犯糊涂也正常，这样大动戈会伤了戏班和气。

一年卖契而已，如今竟被他当护符使，这情人成群的商人，难还能比一手养大他的班主更可信吗？

他撑着一副不甘愿的面，小却径自浪成了一只，被青年常年练功的劲腰得飞溅。即使康砚完，那也如樱桃小般嘬不止，仿佛真在吞咽满溢的男，乖巧到了极，也到了极。

戏班里固然有他的家人，但也有康砚这个恶。

蒲白恨死了自己这幅，攥拳，试图用更重要的事醒他：

康砚嗤笑一声，咬牙切齿：“傻小草，睁开看看吧，已经过去一礼拜了，你的好蒋总怎么还没下圣旨呢？别自作多情了，那人就算愿意玩你，也只有你上赶着让他玩的份，还指望他来寻你吗？”

只听蒲白细叫一声，熟透了的顿时了气势，面条似得酥下去。

“要是蒋泰宁知了，定不会只报复你一人，而是迁怒整个戏班，你想想清楚，不光曙光剧院，丰庆大小剧院都有他的关系，若真惹恼了他，戏班在丰庆就永无之日了。”

每每康砚想鸣金收兵，看到这一幕，都忍不住再次提枪上阵，况且他的一次又持久异常，短短两天，床单就没有一张晾能睡的，只能在床上铺衣服将就。

他确实不知蒋泰宁会不会来，但康砚说的那些话，有一句是对的——已经一礼拜了，他没有找蒋泰宁，没有见老章，更没有去和盛。

若说先前的同床共枕只是心理煎熬，而现在，就是心理和的双重折磨。两媾过的挨在一，即使是寒重的秋夜，也难免会燃起情的火。

若现在是晚上，康砚定要将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好好教训一番，可现在是白天，外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忙，他再恼火也只能在蒲白上甩上两掌，“砰”一声摔门而去，早饭也没端给他。

康砚并不直接回答，而是直接将手伸到被下，双指绷往他上弹了一记，他对这太熟稔，那一记不偏不倚，正弹在的珠上。

就这样，二人一个怨念缠，一个别扭恨，又一个血气方刚，一个香透骨。在貌合神离中苟且了近四日，到第五日早上，蒲白看康砚还没有放他去的意思，终于无法再忍，掩面哭骂：

许是担待他烧初愈，康砚他的动作鲁，真去时却收着几分力，缓缓送着，好让他适应。痛很快过去，开了苞的渐渐滋生酥麻的，像无数只罪恶的小手，将蒲白拉放的渊。

康砚只是冷笑：“一个两个连他犯了什么错都不知，就别对我指手画脚，姥姥，您要真想让他好过，还不如把大锅菜烧得好吃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