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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二、相信我吗?(2/3)

然而他们谁都清楚,这一次被发现是因为陈丹玄发疯,不顾一切地把陈藜芦堵在药库亲吻,才被陈母看见。

洋甘的暧昧自指尖窜,直抵陈藜芦心尖,让他倏然产生想哭泣的冲动。

陈丹玄俯,手掌覆在陈藜芦脸颊轻柔挲,来回应对方的轻唤。

这是宴席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,明明没过几天,陈藜芦却觉得好像隔了百年。

没过多久,或许是午后的光太和煦了,陈藜芦终是没能抵挡得住困意,抱住双臂在摇椅上睡着了。

待到陈藜芦将一碗药喝得见底,两人重新陷到诡异的沉默中。

医馆他暂时不能去了,有爷爷的禁令再加上他心情的烦闷,估计看病也看不好,只得将其给其他几位医师和江郁金照料。

所以,他们在打什么算盘?

一只大手摸摸他的,陈藜芦顺势放开了陈丹玄,睛一眨不眨地跟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移动。

陈丹玄狭长幽眸随意瞟了被陈藜芦喝去的苦药,径直坐到了床边。

陈藜芦浅粉的圆指尖轻摇椅的竹编扶手,他心思转来转去,半阖的睫如鸦羽颤抖。

老宅的院门被推开,发一声“吱嘎”,陈藜芦只是不满地皱了下眉,没有被吵醒。

此刻太过梦幻的场景让陈藜芦不能很快反应过来,他睁大睛瞪向男人,微张的嘴了绛的,让男人瞥见时眸变暗。

不算烈的光下,陈藜芦白皙俊秀的面容像一尊心雕琢的玉佛小像,角下的泪痣亦如莹莹的朱贝缀,温柔和。

虚幻的梦境与现实织,陈藜芦迷迷糊糊地睁开双,当朦胧的眸撞向男人沉多情的瞳睛,他怔愣地开:“哥……”

他尽力笑得散漫、不在乎,自嘲:“哥,今天是母亲他们让你来的吧?呵,真的很抱歉,哥,是我连累你了。”

直到陈丹玄端着一碗褐的汤药再次卧室,坐在床上的陈藜芦才回过神。他的思绪不再混,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变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
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,似晚秋最后的霞光夺目迷人,接着用低沉的嗓音溺地小声嘀咕:“在这里睡,也不怕着凉?”他俯下,如抱起易碎的奇珍异宝般温柔地将陈藜芦横抱在怀中。

长期的夜晚失眠,白日里一小会儿的休憩已是难得,陈藜芦呼趋于平稳,毫无防备的模样像个不谙世事的孩童,只在襁褓中享受着秋日独有的意。

一声“小藜乖”让陈藜芦觉得自己回到了儿时,刚睡醒的大脑不甚清明,他又抓了对方回的手,惶恐地问:“你会回来吧?哥?”

陈藜芦扯起嘴角,小心地接过温的药碗,囫囵地解释:“最近有上火,所以自己抓了药。”

察觉到陈藜芦态度的疏离,陈丹玄握住药碗的手收,面容不动声地变冷了几秒又恢复原状,他走上前将归脾汤递上前,关切地问“最近怎么了?怎么还喝上汤药了?”

而自从他从祠堂跪了一下午还挨了顿罚后,本家又安静得让他觉得奇怪。理说,他的母亲不是一位沉得住气的人,应该在上次宴席结束后就找他谈话了,但是到了现在,陈家的长辈都放任他在外面跑,也没传来让他回去受教训的消息。

没停过。

男人迈院内,先看向屋门。他鼻翼微动,闻到空气中浅淡的中药味时,底闪过疑惑与担心,随后他又瞧向躺在枣树下休息的陈藜芦,放轻动作向对方走去,原本严肃的表情有了些微和缓。

陈藜芦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,在睡梦中发呓语,模糊中看到男人熟悉的脸廓还以为自己依然在梦,无奈地笑:“怎么又梦到了?”

陈丹玄眉弯起,角的笑纹是让陈藜芦心安的安,“当然~”

陈藜芦化为可怜的幼兽,贪婪地蹭着陈丹玄的手,呢喃:“真的是你吗?哥?”过程中,他黑曜石般的珠没有离开陈丹玄分毫。

他低帘垂落,没有继续看向穿着一窗格纹西装的男人,将刚才痴缠的目光彻底收回。

陈丹玄脚步顿住一瞬,底情绪晦涩难懂。他瞥向没有醒来的陈藜芦,将嘴抿成一条直线,什么也没说,径直向楼上的卧室走去。

瓷碗被放到床柜上,陈藜芦嘴,当嘴中的苦味稍稍变弱,他率先开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安静。

听到陈藜芦认罪歉意的语气,陈丹玄咙发堵,中升起一阵从未有过的剧痛与埋怨,他艰难地开:“为什么?”

陈丹玄心发麻发涨,但面依旧淡定,他浅笑着颔首,“嗯,是我。小藜乖,厨房里还煎着药,我去给你端来。”

一片柔中,陈藜芦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当受到贪恋的怀抱即将消失时,他下意识伸手向前,抓住了一只总能带给他意、快与安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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